吸也越来越弱，烈性毒药在这个老人的身体里肆无忌惮的游走着。
    “有你们几个，给老夫送终，我老秦这辈子也不算亏……”
    这是秦回春留在世间的最后一句话，没有什么回首往事，也没有什么豪言壮语，更没有鞭策勉励，只有淡淡的欣慰。
    秦壶并没有搭话，而是浑身上下都开始颤抖了起来，脑袋毫无规律的轻微摆动着，整个人好像被抽掉了灵魂一样。
    “秦回春！”
    就在这时，一声更加嘹亮的声音响起，随后，一个苍老的身影就冲了进来。
    “爷爷……”张星衍喃喃地说道。
    张鸿渐一身白袍，缓缓的向秦回春走了过去，病床上的秦回春十分安详，嘴上虽然还残留着血迹，但是秦回春更像是舒服的睡了过去，并没有任何的异样。
    张鸿渐看了许久，终于长叹了一口气，缓缓地来到了秦壶的身边。
    “人死如灯灭，这是这个老家伙自己的选择，你也不必太过悲伤。”张鸿渐开口道。
    秦壶就像没有听到张鸿渐的话异样，身体还想筛糠一样颤抖着，嘴里还无意识的说着什么，就像得了癫痫一样。
    张星衍察觉到了不对，刚想说什么，只见张鸿渐对着秦壶就是一掌，直接把秦壶拍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