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就连张星衍父亲的死应该也不会是这么简单吧。”
“小姑娘,话不能乱说,星星父亲的死确实不简单,但是绝对跟卧龙沟没有半点关系,我希望你对这个守护了华夏天国几千年的组织抱有最基本的尊重,也许我们隐瞒了一些事情,但是我门有最基本的底线,这不仅是卧龙沟的底线,更是整个华夏天国的底线。上千年的守护,难道换来的仅仅是一句新事物的觉醒?”秦回春有些生气。
柳清浅也沉默了,这个问题她属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上千年的守护,到今天剩下的仅仅是一句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这是任谁都不能够轻易接受的事情。
“我知道,你觉得我们对不住张星衍,确实,我承认,我们确实对不起这孩子。可是姑娘,你能不能想一想,谁来对不起我们?我们四个老头子,不说功劳也有苦劳吧,都说天国的孩子都知道感恩,可是我们为什么没有感觉到世人对我们的尊敬,反而感受到了世人对我们的唾弃?这就是所谓的感恩吗?”秦回春质问道。
静静的走廊里没有一丝声音,只有一老一少在不断地叹息。不知道是在庆贺新事物的崛起,还是在哀悼旧事物的衰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