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跟陈秋实扯了一会儿闲篇儿,张星衍和暗萧垂头丧气的走出了陈秋实的房子。
“少爷,你说咱们应付的过来嘛,我怎么觉得咱们现在压力好大啊……”暗萧感觉自己的神经快要炸裂了。
“没办法,咱们现在就是在风口浪尖,其实杨家也不好受,处处被咱们牵制,听说这几天光是应付网上的舆论就把他们累得够呛,等到时机成熟,咱们就大举反攻,逼他改变自己定制的政策。”张星衍笑着说。
看着天边的星辰,张星衍的心中渐渐的浮现出了一个宏伟的教堂,教堂里面传来欢快的哭泣声,巨大的铜钟发出压抑人性的闷响,灰色的音波一圈圈荡漾开来,不断地吞噬着教堂周边的人们,吞噬的人越多,教堂的面积就变得越大,铜钟的声音也就越响,不断有人被吸进叫教堂里,在教堂里发出快乐的哭泣。
过了好久,张星衍才从这似梦非梦的幻境中醒了过来,暗萧早已经在周围警戒,这么多年他的武功又有精进,隐藏气息之后张星衍也很难发现他的存在。
“到底是不是你们呢,虔诚的传教士?”张星衍喃喃的说了一句,转身往回走去。暗萧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张星衍身边,就像从未离开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