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并没有说话。如果真的像杨赤炼所说的,那卧龙沟千年来的固若磐石是怎么来的,如果按照杨赤炼说的,那国家的存在是不是也没有了意义,只要有足够的利益,叛国对杨赤炼来说是不是也不是不可能?杨百生情不自禁的哆嗦起来,每次想到这里的时候,杨百生就会不寒而栗,脑海中再次出现杨赤炼蛇一样的眼睛,祖父的名字果然没起错,在杨赤炼的眼中,真的只有利益,甚至为杨家报仇什么的也都是一个幌子而已。
杨百生拍了拍脑袋,没有说话,只是叫来司机,赶往一个小胡同。
杨百生作为杨家家主,无时无刻都在带着面具做人,冷血无情,智谋百出。好像天生就应该是杨家家主,可是在杨百生的心里,这一切都让自己感到生不如死。看着昔日称兄道弟的人死在自己的阴谋之下,杨百生恨不得把自己的心肝都挖出来搅碎,可是没有办法,一旦杨赤炼不满意,他和杨陌必然万劫不复。
而京城一个小胡同里的小馆子,则成了杨百生在这种煎熬中,唯一的精神寄托,因为在这里,杨百生还有最后一个兄弟,纯粹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