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守备太森严,咱们现在出不去。”
嘴里说着,手已经开始麻利的动作了。
之前姬如欢身上的伤,便是独孤驰砚亲自给她处理的,那时姬如欢昏迷着,他也一心想着
救她性命,倒是没多想。
如今见姬如欢这般,便也知道,到底是男女授受不亲,即便是叔侄,也还是该注意些。
可背上的伤还是得处理,于是便拿了刀直接划开了她背上的衣物,这样也能避免一些尴尬。
感受着背上传来的些微痛意和丝丝凉意,姬如欢便干脆红着脸闭上了眼睛。
独孤驰砚一直都吃惊姬如欢的忍耐力,看着背上的纵横交错的伤痕,都忍不住微微蹙眉,然而上药的整个过程中,都没听见床上的人喊过一声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