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正要去祁瑜允的府中,祁凛渊却有些不乐意,“父皇,儿臣有话要说。”
见皇上没有说话,祁凛渊继续开口:“今日因为儿臣的过错,让使臣在外面久等了,所以儿臣这一次想将功补过,想接使臣去我的府上。”
他趁人不备被人偷袭这件事情已成定局,可如何实施权再跑到他的府中,那自己在父皇的心目中便再也没有地位,以后即便是想要在做什么事情,只怕父皇都不会考虑他了。
皇帝略微一想看了看原本就满意的祁瑜允,还是摇了摇手:“今日这件事情你办的本就有差池,如果不是你二弟过去,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况且那幅画作也是你二弟送的,左贤王已经表明想要去见见他的画作人。难不成你府中也有这样的人才?”
他这两个儿子在争什么,他这个做皇帝的还是清清楚楚的,若是连这件事情都看不出来,那就白白在这个位置上做了这么多年。
左贤王看着气氛诡异的父子三人,有些不明所以。
祁瑜允稍稍安抚左贤王,以后便对着祁凛渊说道:“皇兄若是不介意,倒也可以来府上一聚。也可以与我那府中的画作人好好交流一下画画的技巧。”
祁凛渊斜了一眼这人,竟然不过就是被他算计得逞,自己不过就是被人摆了一道,还不至于这么小气的要去看看那些人到底是谁。
“你知道为兄从来不喜欢画画,便不去了。”
原本还要贬低自己,在当口突然改了话语。
祁凛渊,你也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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