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来没有一幅画能够像眼前这一幅有足够的灵气。
这整篇作品上面虽然让他有些看不懂,可往往是这样的字画,有着更大的深意。
那人有些不甘心,指着这话作继续道:“王爷您也好好看看,这画的都是什么呀?什么都看不出来!”
左贤王斜了那人一眼,“你懂什么!还不快到一旁站着去!”
他原本打算在为难眼前这个小子,却没想到对方有如此诚意,仔细想来倒也无所谓,谁来迎接进城。只要是皇室中人能够代表他们的诚意即可。
“早就听闻贵国日理万机如今边境战事连起,纵然是身在皇城之中的皇子也未必如此轻松,今日这等一刻钟,为了这么一幅画,倒也是值了!”
左贤王这么一说,便是给两个人一个共同的台阶。
祁瑜允也不卖乖,当下点了头,“听闻左贤王在大漠之时,便为皇上分忧解难,最是明白咱们这些做臣子的苦心。今日是我国多有怠慢,皇上已经在大殿之上为使臣设下宴席,还请左贤王赏个脸面。”
左贤王点头。
比起自己早就在大漠之内听到的大皇子的名声,这二皇子今日的所作所为,还真是令人耳目一新。
这二人刚刚到了宫门外。
祁凛渊便捂着肚子从另外的地方赶过来。
好啊,他就说祁瑜允怎么能够舍得将自己肩上的任务推到自己身上来呢?原来到头来还给自己留了这么一手!
当真是防不胜防,原本以为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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