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
见陈牧眼眶湿润,孔孝先悲从心来,拍了拍陈牧的手说:“好兄弟,你真是一个奇人。你我本属两派,许多时候我都想着与你老死不相往来。可如今我已经快不行了,反而可以放下芥蒂,跟你说说心里话。以后你要小心啊。门阀水深,深不可测。你可知,你有多少次都是九死一生,只是运气好才躲过一劫。”
“哦?”
“都说疏不间亲,可霍宏勋在你身边,总会给你招来祸患。”
“大哥有话还请明说。”
“你知道霍宏勋是什么人?他如此能打,早已成名,可为何唐氏门阀一直压着他?霍宏勋乔装张有田,当初你们都是我的兵,我参军来酒泉当都尉长,舅舅唐琼亲口对我说,要留意张有田这个人。当时我还纳闷,不过一个老卒,还用得着我这都尉长亲自盯着吗?后来我才知道,他其实是霍宏勋。当初你刚冒头的时候,我看是他陪着你来找我,我就知道这事儿靠谱。当时你说要带兵出去打仗,有他在我才会让你出城。否则我怎么可能放心让十七岁的小兵带着一半部队出城呢?当时你也不含糊,一伸手就把祝猛给握跪了。我就知道是霍宏勋发掘到你,是他领着你来找我。而不是你领着他。后来你们两个合作,南征北战,一路过关斩将,所向披靡。你是表面上的老大,他是你背后的支柱,所以才会取得如此成就。你还别不服,仅从打仗来说,给你一万人,你敢说打得过霍宏勋五千?就算你身边有张邯,也是白给。张邯根本不是霍宏勋的对手。带兵打仗,主要还是‘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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