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受辱,见丈夫被杀,儿子被吊死,她也不活了,从城头跳下,生死不知。
“将军,您下命令,我带人去把那女人救回来。”张邯说。
“张邯,你要沉得住气。”陈牧道:“那女人的命是命,咱们的命也是命。现在这种情况下,她的命和士兵的命,哪个更重要呢?现在是两军对垒的关键时刻,面对这种情况,我们这些当将官的,要时刻保持冷静。我们确实显得无情,但这是我们为将者的责任,我们要考虑战斗得失问题,而不是感情问题。如果觉得亏,我们就不能做出这样的决定。为将者太过意气用事,带来的后果不堪设想。越是大规模作战,越是如此。我们要考虑大局。”
张邯低头不语。
随着情绪的宣泄,士兵们变得安静下来,继续等待工兵归来,山上不时传来锯木的声音。
如果只有一个木匠干这些活,不知道要干到什么时候去,可如果二百人一起干,那速会提高很多,可即便如此,也需要再等上一段时间。
陈牧坐在石头上,身前有士兵扶着一人多高的盾牌——这是最基本的操作,防止敌军冷箭射来。
这一路上,像这么大的盾牌丢了不少,尤其是在丢掉辎重车的时候。
后来陈牧让士兵们把盾牌当担架,两个人一组,把粮食放在“担架”上。这样才保留下来一部分。士兵们苦不堪言,甚至是怨声载道,如今碰到战斗任务,才觉得保留这些盾牌的必要性。
“咦?那个叫武登的都尉怎么跑回去了?”张邯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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