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觉得这妮子现在太危险,不能跟她来硬的,于是又跳了下去。
钟离香也跳了下去,陈牧又跳了上来。
周而复始折腾三次,妮子火更大,可她却放弃蹬墙,站在墙下喘粗气。
陈牧道:“香儿,你要相信我,我怎么会杀你哥呢,我连你哥是谁都不知道。再说,在我们相处十几日中,你也未曾提起过你哥。既然你没提起过,我又怎能知道?”
钟离香哭道:“我已经去平康坊署查阅卷宗,那日在万花楼,就是你杀死我哥!”
“万花楼?”陈牧恍然想起那个倒霉的刀客,立刻反问道:“那是你哥?”
“那是我最后一个亲哥哥了!”少女哭喊。
少女丢掉鸳鸯刀,抬起一臂,露出袖箭。
陈牧喊道:“是冷冰焰杀了你哥!”
“三哥和大师兄都是我最亲的人,你竟然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我非杀你不可!”
“我对天发誓,我不负你,如果你不信,你就射来,我以死明志!”
“嘭”一箭射来。
陈牧之所以敢说这句话,是因为他发现黑鹰门的袖箭威力不大,不足以伤害到从小在大宗师陈千缶膝下练功的陈牧。
如果对面是军用高品臂张弩,他早就跑了。
可是,他还是低估了钟离姑娘的箭,一道白线,根本来不及躲闪。
躲箭的唯一办法是对方抬手的一刹那。
等箭飞出,近距离根本来不及反映,想伸手抓箭,全靠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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