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找我,直接回客栈便是。”
“喏。”
陈牧溜溜达达向洛水走去。
这洛阳城果然有趣,城中有河东西横穿,河水两头用铁扎拦住,成排重弩把守,火油管道悬在半空,想从这里杀进来,还不如去爬云梯攻打城墙。
从北市向南走两个坊,再向西拐一个坊,就来到平康坊,平康坊南门正对洛水。
今天好像是什么节日,洛水两侧人头攒动,河面上画舫游船成排停靠。
街边有好多妙龄少女,看衣衫便知是青楼女子,她们在街上到处走来走去,好像在寻找着什么,忽而一个少女闯过来,拉住陈牧的手说:“公子,做秀生吗?”
“秀生?什么是秀生?”
“公子,您是外地人吧,在洛阳,每年小满选秀生,芒种选花魁,端午佳节生魁会,这都是洛阳城里最热闹的事了。”
“哦,原来秀生是男宠,我不参加。”
“不不不,公子误会了,秀生都是良民,甚至有贵族公子,你看,今年西门家族的人都来了。”
“西门家族?三大门阀之一的西门家族?别闹了,门阀公子岂能来这里?”
“门阀公子多了,又不是各个都是大人物。”
这话也有道理。
在门阀内部,有排名的公子才是正儿八经的公子,像唐洪那样的庶出公子,根本排不上号。那就别提叔伯几代的公子,甚至已经沦为小厮。他们跑出来参加这种活动,倒也不奇怪。
陈牧举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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