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想横生枝节。”
说完这些,陈牧总结道:“越漂亮的女人,越要提防。”
瘸子重重点头道:“大道至简。”
瘸子用四个字开了一个玩笑,陈牧笑了笑,张邯没听懂。
张邯有些着急。
陈牧认为,现在自己的圈子里不能少了张邯,不能让他感到窘迫。
陈牧知道张邯愿意听什么,能听得进去什么,于是笑道:“舞文弄墨太风骚,不如壮士死沙场。民族、国家,最终靠的还是能打的人。没有武力支撑,一切繁荣都是假象。所以,以后瘸子再说让你听不懂的话,你就骂他是老骚头子。”
屋里传来一阵大笑声。
——
楼下,一位襦裙少女听到大笑声,撇了撇嘴。
她以为自己换上华服,归拢发髻,露出雪白面庞,陈牧会像那些臭小子一样屁颠屁颠来找她,可陈牧根本就没打算离开自己的房间。
让少女颇显失落。
少女一双灵动大眼眨了眨,计上心头,跑去驿馆后院,隐藏起来,偷偷望向厨房里的食材。
——
不久后,后厨端来一些饭菜,送到甲字房。
此时距离晚宴还有些时间,陈牧三人决定稍微吃点。
可是一筷子下去,瓜片炒蛋刚入口,陈牧就立刻吐出,轻咳一声道:“这是把卖盐的打死了?”
张邯愤怒:“我去找他们!”
“等等,”陈牧站起身,推开后窗,向后院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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