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过去了。
阿兰朵的部队依然围而不打,酒泉城内依然保持高度警惕。四道城墙上的兵不断轮换。今天轮到陈牧守南城,陈牧带着人来到南门楼上,一边品茶,一边与张瘸子和张邯聊天。不知为何今天张邯的心情很好,他好像有话要说,却一直忍而不发。
此时在外面值守的,是那个新被提拔的卅夫长鲁汉。鲁汉与以前的张邯一样,见到长官就紧张,憋半天也说不出一句整话。他甚至不敢融入到陈牧所在的圈子当中。当然陈牧也不会把任何人都纳入到他的圈子里。在他的圈子里,每个人都要起到重要作用才行。
张邯放下茶杯,鼓足勇气似的说:“陈都,我练到四品了。”
陈都,是陈牧都尉的简称,大家一般都是这样叫。
张邯眼睛里兴奋情绪难以掩饰,可他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却有些羞涩。毕竟此时坐在他面前的陈牧才十七岁,内功却远远高于他。他觉得自己颇有关公门前耍大刀的意味,因此而感到惭愧。
陈牧还没说话,张瘸子高声道:“这么快就四品了?哎呦,你小子也是一个天才啊。”
张邯脸红,笑意更浓。
陈牧道:“你是如何判断功力的?”
张邯把背后的弩摘了下来:“我这是可调臂弩,调整弓弦含口,每增加一格,便增加一级战力,今天早上我调整到四品下,已经能轻松拉开。”
“你这弩最多能调到几品?”陈牧问。
张邯惭愧一笑:“五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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