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快换一个称呼吧。”
白溪洗漱净面,百忙之中抽空应承:“好的……大狸。”
许狸倒一口冷气,直欲甩袖子不干了,随便吧,管不了了。
……
凤藻宫花开正旺,宫人们三两成群追着赵皇后东奔西跑,环佩叮咚,素履扬尘。
手中风筝断了线,赵皇后拍手一笑,愣在了原地一动不动,她纵然不再年轻却仍旧貌美绝尘,双眼清澈的像是林中幼鹿。
“再远一点,好好!”
她无意识的喃喃自语,顾不得身上繁冗的凤袍,欢欣的原地蹦了两下。
荣辞在一旁静静看着,未曾出声惊扰,继而转身走开,看了眼身后丰逸。
丰逸与他对望了一眼,迈步走上前去,他一礼,语气轻柔:“姑姑。”
赵皇后几年前一场大病,本已无药可医,幸而天降祥瑞,凤藻宫紫气东来,人竟又醒了过来。
只是从那时开始,虽然捡回了一条命,赵皇后却总是浑浑噩噩,癔症一直缠绵难好。
赵皇后“咦”了一声,上前慈爱的拉住他的手,“你回来啦?去看你母亲了吗?”
“去了,一切都好。”丰逸扶着她坐下,接过宫人递上的茶糕,递到她的面前。
“姑姑有没有想我?”他为赵皇后撷下鬓上飞花,讨好的眨了眨眼。
“径山寺太冷了,本宫不去了。”赵皇后呓语,懵懂看向他,“你是谁?”
丰逸早已见怪不怪,“我是逸儿,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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