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番,一早起来,白溪喝茶看书嗑瓜子,正襟危坐,闲对着天井大缸画了一大幅“瓮中捉鳖”图,落下最后一笔时,终于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小姐真是妙手丹青,这烧饼画的真是又大又圆!栩栩如生呢!”铃铛额首称赞,甜甜一笑。
“有眼光,听你开口,小姐我就知道,你是个心思独到的聪明孩子。”白溪面不改色的拍了拍她的肩,金盆里洗去手上墨渍。
“听说这几日陛下病着了,退居后宫,不能上朝,更接见不了任何人了。”
“这样不是更好,我们也不用去磕头啦,小姐。”
“不磕头是很好,可不磕头就没有官位,没有官位就没有权利,没有权利手下再多的兵也使唤不动,这岂不是很无聊,很被动,很有可能随时被人抹脖子?”
“这不行!我们好不容易才从战场上活下来,性命多宝贵,活着多好,谁愿意死?”铃铛连连摇头,那还是磕头的好。
“不着急,皇帝上朝这回事儿,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陛下还能永远病着不见人吗?”白溪无可无不可的勾了勾唇,毓秀双眉微挑,细腻如瓷的一张脸,因为那眼底笑意,言间风流,顿生清艳。
“当务之急是,小姐我的玉镯子丢了,真是人心叵测啊,这才回了家一日的功夫,竟是遭了贼了,这让人怎么说是好啊。”她一身软烟罗裙,碎玉鎏金,愁容满面的抬手,空无一物的手腕,白皙纤细。
“那可是夫人传下来的宝物,给做小姐嫁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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