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昨日,今日风雪大了许多,越往县城外走,更是风雪交加寒冷刺骨,骑着马儿更是冷上几分,穿了毛领披风也毫不顶用。
摊上这么个苦差事,范兵是一边走一边叫骂,心中怨气冲天。
好不容易到了井水村,他直接问路去了村长林道家,三言两语和林道说明来意之后,林道打着慰问的名号,让人备了酒菜和范兵二人直接喝了起来。
酒足饭饱之后,范兵醉醺醺地和林道道了别,风尘仆仆地往回赶,路上不小心摔了一个跟头,从马上滚了下来,腰间别着的那一打盖了官印的告示落到了覆着薄薄积雪的泥泞之中。
第二日,宿醉醒来的林道恍惚记得昨日范兵分明交代了什么事情,四十几岁正是健忘的年龄,他怎么也想不起来,不过记起来两人昨日畅饮欢谈,想来应该也不是什么急事,等过了年借机去拜访一番,以后说不定还能得些什么好处。
而范兵也是有些断片,不过见自己昨日的衣服脏乱,不见告示,想来已经安排下去了,便也索性不再管了,一心只想赶在尾巴前,好好和妻儿准备一番过个好年。
大家都沉浸在新年即将到来的喜悦之中,谁都没想到,只不过因为一桌薄酒,今后会带来如此严重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