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袁仲谋说的,“马古事变”似乎不止那么简单,而他父王,似乎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凶手。
东方霁允将自己关在藏书房,望着眼前一架子一架子的诗画典籍,记忆一下子回到孩提时候,在他印象中,父王一向是满腹经纶,温文尔雅的,自他有记忆时,经常看见父王拿着书卷沉思的样子。父王一直教导他和弟弟要勤奋好学,饱读诗书,练就一身本领,将来才能做好一个文韬武略的王上,造福百姓。
在他心里,父王是完美的,直到二十几年前诸国纷争,四处战乱后,父亲变得越来越暴躁,他开始钻研起各种兵书,甚至亲自上过几次战场。也是从那时候,父亲开始变了,从胸怀天下,变成想要称霸天下,北诏国的疆土越来越扩大,而他的父王似乎也离他越来越远了,十年前,他登基,忽然一阵头疼,记忆一下子断线了,东方霁允抱着头蹲坐在地上,咬着牙硬生生地熬着。
该死,这头痛症又犯了!为什么我总是想不起十年前的事前呢?之前的和之后的他都清清楚楚地记着,为什么偏偏十年前他登基和父王的离世他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呢?
正当东方霁允痛苦万分的时候,藏书楼的门轻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