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热的那几人,叶尘曦还是有些不放心,不过此刻迫在眉睫的是要抓住这次机会扳倒袁仲谋,想起狱中蒋树迦的嘱咐,顾不了那么多了,叶尘曦也转身出了烟雨楼往天下宝堂的方向去了。
夜深人静的文国公府,袁仲谋还盯着袁骋猷带回来的那幅洛北山水图发呆,满眼红丝。
许久之后,他蹒跚起身,走到了最里层的那个书架,使劲按了按书架倒数第二层的一块木板,随着一阵轰隆隆的声响,书架向后挪了挪,书架下的几块地砖升了起来,露出一个小暗室,袁仲谋艰难地弯腰低下头,摸索着取出一个一臂左右长宽的方形锦盒,时隔太久,那盒子上早已落满了灰,盒盖和盒身已经变成两种颜色了。
袁仲谋抱着盒子回到座位,将盒子摆到桌上,小心翼翼地用帕子将那盒盖上的灰擦了擦,打开锁扣,刚才他特意让马管家多点了几盏灯,此刻接着灯光,盒中整齐地堆放着几幅字画,还有几个首饰盒,一个角落还放着几方手帕。
袁仲谋在一堆卷轴中翻找,片刻后拿起一副些许泛黄的卷轴,颤巍巍的双手慢慢打开,一幅浑然天成的山水跃然纸上,落笔苍劲有力,出神入化。
画作左下角落款拢云居士,这幅画正是洛北山水图的真迹!
此时的袁仲谋焦眉愁眼,十八年了,不应该再有人知道这幅画的,为何有人拿这画做文章,偏偏还要落到骋猷手上?
还有那天甄林裕说那日瞧见了东宫王后娘娘,难道那个女人真的没死?
想到这儿,从脚底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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