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这个逆子!老夫今天不打死你!”说着袁仲谋拿起座位旁的拐杖,就往袁骋猷身上砸去。
“爹!你这是做什么?!”袁骋猷叫唤着,在房间里躲闪,听见动静的马管家赶紧进来,扶住了袁仲谋。
“老爷!这是怎么了?少爷可什么都不知道啊!”
或许是体力不支,或许是马管家的话一下子提醒了袁仲谋,他慢慢放下了拐杖,任由马管家扶着坐下。
“是谁在搅弄?”袁仲谋一边抚摸着胸口一边喃喃自语,马管家借机给袁骋猷使了使眼色,袁骋猷赶紧爬起来逃跑,连那幅好不容易得来的洛北山水图也顾不上拿。
“老爷,最近的确是有些古怪了,这不上午刚审了沈梦回那案子,下午这幅画就来了府上。”马管家知道最近自家老爷因为有人乱翻陈年旧事而烦恼,可是他瞥了一眼那幅画,没发现有什么蹊跷,他看了那落款,那拢云居士他也从未听说过啊,他实在是不知道袁仲谋为何会因为一幅画而大发雷霆,莫非这幅画是那件事的什么关键证物?
“去,把石玧玮和段佳麒给我叫来!”
“是。”马管家想把那幅画收拾一下,
“就放着吧。”
“是”马管家停下了手,赶紧退了出去,
是夜,烛火昏暗,如今的袁仲谋已经到了耄耋之年,这后面几年老得极其快,如今都有些佝偻了,袁仲谋就这么坐着,杵着拐杖,盯着地上那幅画,目光涣散。
人生短短几十载,弹指一挥间就快入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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