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严婉芝没有中蛊,此刻一定拉着莫韫华她们在门口打雪仗堆雪人了。
打起精神,温心才整理了表情往藏雪楼里面走。
盛凌城京兆府尹衙门内,公堂两旁的府衙面色严肃,四周立着的写着“肃静”,“回避”牌子,莫名添了几分威严,座上低着头看状纸的,正是盛凌城京兆府尹大人郑暻仁。
蒋树迦也是一脸严肃地跪在堂下,旁边一个黑黢黢的包着头巾的青年,怯生生地四处张望。
“堂下可是烟雨楼老板花弱柳?”郑暻仁抬起头来,直盯着蒋树迦,蒋树迦也没有回避,扣了个头,不卑不亢地回道,
“启禀大人,小女子正是花弱柳。”
“洛水郡秋北镇人士沈聪云,状告你谋杀沈梦回一事你可有话说?”
“启禀大人,小女子冤枉呀!”蒋树迦喊着冤枉又叩了一个头,这才娓娓道来,“说句大言不惭的话,盛凌城中应该都知道我花弱柳,说起来也是小女子出身命苦,从小被卖到了青楼,承蒙各位抬爱,侥幸后来在烟雨楼站住了脚跟,还成了老板。这沈梦回也是八九岁时来到烟雨楼的,从小看着她长大,沈梦回是个刻苦又有才的人,后来还拿了花魁,替我们烟雨楼赚了面子银子,说句不好听的,她就是我们烟雨楼的名牌,是摇钱树,我怎么会杀她呀!退一万步,我怎么会光明正大的让她死在烟雨楼呢?大人,这不合情理啊!”
忽然蒋树迦声泪俱下,转头看着旁边的青年,“你到底是谁,要这般污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