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一出场定能艳压群芳。”
见状温心整个人缩了一下,赶紧靠着紫鸢,这莫名躺枪是什么鬼?
“你可别乱来,这可是我妹妹,清清白白的良家妇女。”花弱柳一本正经地纠正钟离梦儿。
“哈哈哈,今年这届花魁比赛也没有以往那么多的条条框框,只要愿意代表自家参赛那就行了。良家妇女也好,风尘女子也罢,原本众生平等,不过机缘巧合各自走了不同路而已。”
“你这说的倒不像是什么花魁比赛,更像是科考似的。”
“谁知道呢?”花弱柳捂着嘴打了个哈欠,“今日累了一天了,我就先回去了,花姐姐你好好考虑一下我刚才说的话吧,我在沉霓锦苑敬候佳音,告辞。”
临走时钟离梦儿朝温心使了使眼色,又微微一笑,不知为何,温心只觉得汗毛掉了一地。
“这姑娘到底搞什么啊,三天两头跑烟雨楼来闹事!”水幼气愤地跺了跺脚。
“三天两头?水幼这是怎么回事?”闻言花弱柳疑惑地看向了水幼。
水幼将几日前钟离梦儿在烟雨楼门口吵闹的事情说给了花弱柳,听完花弱柳面色也沉了下来,彷佛闻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