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现在望着她,温心却又为她心伤。说起来,当初嘉措那幅画里的黄衣女子让她觉得莫名眼熟,此时一看,还真和严婉芝有几分像。
看着一直守着的严老爷,温心觉得叶尘曦说的是对的,有些事不知道还要好些,她希望严婉芝永远都不要知道自己的身世,她不想严婉芝被以前那些泥沼缚住,希望她就这样幸福就好。
另一边闷闷不乐的嘉措,温心看着心中也惋惜,得知画中僧人已经过世后,嘉措和努达玛也准备择日回大宇国了,或许就是等严婉芝醒来以后。如今他苦心想要寻找的亲人已经天人两隔,而他所不知道的其他亲人就在近在眼前,却有可能这辈子都不能相认。
温心觉得命运似乎太不公允,孩子到底有什么罪呢?要承受这样的人生。
当然,满怀怜悯的温心并不知道,也从未发觉过,自己也是其中的一个孩子。
在白墨寒的“护送”之下,肖老先生终于在傍晚回到了盛凌城。
“劳烦肖老先生了!”严正山朝着肖老先生深深地鞠了一躬,无比虔诚。
“无需客气!我欠白小三儿一个人情,该还的。”肖老先生从箱子里把一堆堆奇奇怪怪的花草摆到桌上,正中间放着一株嫩绿的仙人掌幼苗,随后在另一张桌上供起了香炉纸烛,种种操作,像极了一个神棍正在施法请神的现场。
摆好了“供桌”之后,肖老先生双手合十,闭目念念有词。
大家都远远看着,不敢随便说话或动作,生怕玷污了此时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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