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了。
努达玛索性也放开了,酒过愁肠,那些封存许久的记忆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成亲之后她并不快乐,收拾屋里的时候看见当时带她回来留下的东西,我想着她不是大宇国人可能思乡情切才会这般愁苦,便搜罗了一堆北诏国的东西一起送过去给她,看见她的旧物,回想起之前,她也发觉救她的人是我,哭诉着对不起我。我哪能见她伤心啊,便故作轻松地安慰她没事的,有人照顾她就好。后来她渐渐也敞开心扉,我们也成了朋友。等她的孩子出生了,她便求我收了孩子做干儿子,我二话不说便答应了。”
“那孩子便是嘉措吧?”
“正是。”
“这和严婉芝又有何关系呢?”
“你听我说完,自从她生下嘉措后身体越发不好,因为公事友人陪伴她和嘉措的时间不多,那时她身边最亲近的人只有我,或许她知道自己的时日不多了,便告诉了我她的秘密与心事。原来她曾有丈夫和孩子,不过遭难跌落了悬崖,家人分离。可是她不愿意说为什么她明知道自己女儿还活着,却不去找她,也不肯告诉我他的丈夫是谁,只是求我悄悄地替她去找那孩子,替她看看她就好,也不要去打扰她。后来,我拿着她画下的信物,根据她记忆中坠崖的方向,还有最后她跌落之前看见的僧人,四下偷偷询问,终于在青山镇找到了那个孩子。看见严家对那个孩子极好,我便回去将情况都告诉了她,她深感欣慰,却又哭了许久。”
“想来严婉芝便是她女儿,可是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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