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瓶又跑回了严婉芝的房间,急忙给严婉芝喂药。
众人都望向床上,可是许久之后严婉芝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翌日一大早,白墨寒就带着李泽咋呼着冲进了藏雪楼。
“这都是怎么了呀?怎么就昏迷不醒了?”白墨寒见着叶尘曦就是一顿质问,叶尘曦沉着脸摇头,白墨寒没有再多问,朝严婉芝房间走去。看着昏迷的严婉芝和守在床边的几人,白墨寒过去跪坐在了严婉芝的床边,手支在床上,朝着严婉芝轻大声说道,“严婉芝你赶紧起来啊,怎么这么能睡啊,快点起来了!”白墨寒也不管拦他的温心,自顾自地像是往常一样和严婉芝拌嘴。
看着白墨寒这般模样,温心只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白小三,你别这样了,师姐已经写信给师父和掌门师叔了,师兄也在找别的大夫,肯定会有办法的。”
“如玉,你说为什么她最近总是遇见不开心的事情呢?”白墨寒闹够了,声音嘶哑地和温心小声说话,却一直看着床上沉睡的严婉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