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他说我和他的恩人很像,我想他说的那个人是顾秋水。”
“只怕是,只是不知他与顾秋水是如何相识的,到底是敌是友,光听别人的一面之词也不能全信。总之这东西你且好生收好,这次莫要挂着四处招摇啦。“
闻言温心老脸一红,叶尘曦说的是她之前把天元令当挂坠装饰,别在腰间四处晃的事情。
“好了师兄你别挖苦我了,因为那个我已经付出血的教训了。”说起这个,温心又想起替她挨刀到董霁允了,说实在的,她真的还有点挂念他。
温心总以为那是救命之恩和共患难感应,可是事实上当真如此吗?或许她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何时陷进了怎样的一个羁绊。
正如叶尘曦所说,一行人午饭之后便整装出发前往盛凌城。
近月楼大堂内,晏忱煊看着温心等人乘上马车离去,还是不慌不忙悠闲地喝着茶,大概过了一个时辰之后,他才退了房,犹豫了一下还是租了辆简陋的马车也往盛凌城那个方向去了。
云溪镇醉仙居内,一灰衣男子,落星眉,杏眼高鼻,朱唇轻薄,眉间一粒美人痣却不显阴柔,一派书生意气又清秀飒爽。
“小二,你家老板何时回来?”冷梅生眼看菜早吃完了,茶续了好几壶也没见周寻欢回来。
小二也是见惯了来寻自家老板的人,毫无掩饰地冲冷梅生答道,
“今日怕是会晚一些咧,我家先生说要去采花酿酒,多半又在哪个花丛睡着了也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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