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既然如此,我便告辞了。”闻言玉无衣竟然一点都不生气,反而笑开了。
“慢走不送,这次就算了,下次再空手来,我可不会和你说一个字的。”
玉无衣头也不回地就往门口走,出来门槛才抬起手冲身后摆动着,算是打过招呼了。
钟离梦儿望着玉无衣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后,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了,这时她才转动美榻把手的一个机关,然后从美人榻的侧边弹出了一个类似抽屉的凹槽,里面有一个小小的锦盒,她从锦盒中拿出一枚黑色圆形挂坠,抚摸着,盯着看得失神。
“那成德彪就这样死了?”白墨寒有些惊讶地望着前来禀报的人。
“今日下午时候的事儿,不过他已经承认污蔑白家的事,如此一来,死了也没什么。”
“话是这么说,可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按理来说,一个成德彪没那么大本事,能够隐瞒这黑市那么久,都怪我太过着急,只想着收拾那成德彪,将白家摘出这件事,现在想来,应该将线放得再长一些才是。”
“属下觉得成德彪的死可能有蹊跷,待我等再去调查一番。”
“去吧,”忽然想起什么,白墨寒又叫住了那人,“那个荷包现在果真在那黑衣人手上?”
“的确,只不过那黑衣人前日起变不见踪迹了,我等会继续追查。”
“嗯,知道了。”
白墨寒望着窗外的落日余晖,扶着头叹了口气,如今事情好像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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