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你用刑了。”
闻言,成德彪整个人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本以为自己能破局,没想到那竟然是一个死局!
为了几千万两的生意,不仅之前的一切都功亏一篑,更搭上了性命!
成德彪努力回想自己是何时入了何人布的局的,想来想去,脑海中只有近月楼那一伙人,于是,一股怒火从丹田直接烧到了脑门,他对着张政成哭诉道,
“大人,属下不过是替人办事而已,你是知道属下的,属下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和胆子啊!属下不过是替白家做事而已!”
“白家?你说的可是近月楼的东家,盛凌城首富白家?”
“正是!”
“那你从实招来,若你说的属实,我一定严查!”
成德彪眼见张政成信了几分,急忙飞快地在脑中编起了一个完整的故事,卖力地出演了一个被富商威胁,失足做出违法之事,不幸同流合污的弱小师爷。
对此,近月楼的众人却一无所知。
府尹书房内,张政成拿着手中成德彪的供词,眉头都要拧成了一股麻花了!他曾经受过白老爷的恩惠,如今若是去拿了这白家少爷审讯,那岂不是恩将仇报?可是这成德彪便言之凿凿,若这白家真的私自走私和建立黑市,其罪当诛,若不问罪,又如何对得起头顶乌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