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皇城边上,也不见得会落了下风。
此时,白家正院大厅内,一白发老者坐于高堂,一手端着白瓷茶盏,一手把玩着两粒极品菩提。
“爹爹,你当着不管管弟弟吗?就让他成天在外面混着,既不成家,也不帮衬帮衬家里。”说话的是白家二小姐,白墨寒的姐姐白妤笙。
“妹妹说得有道理,如今墨寒也不小了,是该参与到家业来了。”白落霄也附和道,这白落霄便是白家大少爷了,比白墨寒大了整整二十岁,作为白家长子,从小便寄托着父亲的期望,成年后便一直辅助白老爷,这几年父亲年迈了,家业的重担便几乎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家大业大,管理起来也是十分劳累不易,于是很多时候他是非常羡慕自己那个弟弟的,什么都不用操心,四处游山玩水,没心没肺。
“那小子不用管,他自己的事自己看着办,我白望楠的孩子自然不会是废物的。说起来别的富绅家里是争家产争得不可开交,人人都想一人掌家,你们倒巴不得别人来一起分权啊?”白老爷子开玩笑地说起来。
“我的爹爹,你这说的是哪里的话,我们三一母同胞的,自小相亲相爱,哪能生分,你说这话让母亲听见了定要说你了。”白妤笙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我就是趁你母亲不在才这么开玩笑说的,你两个可不许去嚼舌根啊!”
“父亲!”白落霄也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