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座,吃了饭便只管早早休息,其他的我们都会准备好的。”
“行,我知道了,对了多准备一个房间,换有拿着张大夫的药方买些药回来。”严婉芝和掌柜说完便招呼大家赶紧吃饭。
其实从青山镇出发时严老爷就给准备了很多吃食,各种凉肉,清粥,拌菜,馒头和许多水果,一路上大家也吃得不错,不过赶路一天,没有什么比深夜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更能安慰人心的,于是大家的热热闹闹的吃起来。
当然,除了终南派“遗孤”玉无衣,路上听说终南派被灭门昏死过去好几次,现在更是了无生气的坐在桌前,两眼含泪。
“我说玉小兄弟,虽然终南派的事情我们都十分抱歉,可是你作为门派仅存的传人,断不能一直这么哭哭啼啼,换请你好生保重身体,振作起来,找出凶手为你那门人报仇。”估计李尘渊从未见过一个男子这般摸样,触到了他的敏感点,在大家都不忍作声的时候,他放下碗筷朝那玉无衣说道,毫不留情。
“各位,实在对不住,多谢各位的救命只恩,在下先回去歇息,他日定当报答。”玉无衣竟然摸了摸眼泪,转身摇摇晃晃的往楼上走去。
“刘掌柜,叫人照顾好他。”严婉芝朝着掌柜那边喊道,手下的筷子一点没停,“大家快吃吧,不管怎样总得吃饭。”
一桌人无人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