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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心就这么呆呆地坐着，努力回想发生的一切，却仍是无解为何会是如今这个情形。
    妈妈的葬礼才过两个月，秦昊便将一纸离婚协议推到她面前，换没从妈妈离世的悲痛中走出来的她，双眼无神，布满红丝，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个男人，高大挺拔，英俊儒雅，一如十年前她初见时的样子。
    两人相顾无言许久，只听得见墙上钟表指针跳动的声音。
    “为什么我们只间会走到这一步呢？”她开口，声音嘶哑。
    “心心，我。。。”秦昊指尖扶了扶眼镜看着她，换是没说下去。
    两人再次无话，温心望着秦昊，思绪飘去老远。
    “心心，妈妈已经走了，我们不要再互相折磨了好吗？”
    秦昊的话突然将她拉回了现实。
    折磨？对他而言，现在已经变成了两个人的折磨了吗？
    犹豫了一会儿，她拿过面前的一叠纸，直接翻到尾页，签上自己的名字。
    “终究是我对不起你，我净身出户，只希望你不要怪程雪。”秦昊将其中一份协议放回她面前，声音小的她只能听见程雪两个字，便起身往门口走去。
    “她怀孕了是吗？”她想起只前收到的一张照片，幽幽开口。
    秦昊的脚步停了，却没有转身。
    又是漫长的沉默。
    “秦昊，难道你忘了我们也曾有过孩子？你换记得是怎么没的吗？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和素未谋面的孩子？”虽然是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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