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站在门口,“朱主持是否还记得,两年前,你曾寄过很多信件到义庄,寄给一个叫做朱老八的人!他是义庄的仵作!”
朱主持沉吟片刻!缓缓道,“信?哦!我想起来了,是有过这么回事!”
谢宇捏着手里那张无字字条,内心有些激动道,“那你能不能告诉我,那些信件是不是用了什么方法处理过?信上的内容被隐藏了?”
朱主持摇了摇头,“没有处理过!”
“怎么可能?难道你真的寄了一堆空白信件给朱老八?这这怎么可能?你一定在骗我!”
朱主持停下了手中的小木槌,他叹了一口气道,“为什么你一定以为信上一定有内容,而不相信,那就真的只是一堆白纸而已呢?”
谢宇道,“因为那样做没有目的性,既然是信上什么也没有,为什么要对此一举?何必做这些无用功!”
朱主持笑了起来,“首先,我那样做有没有目的性,是不是多此一举,是不是在做无用功,并不是取决于信纸上有没有内容,即便那只是一堆白纸,依旧不影响!你有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
谢宇不解道,“什么?”
朱主持站了起来!
“比如,我知道信件上的内容,我寄给的那个人也知道信件上的内容,我给他寄信,并不是想要靠信件传递什么信息给他!因为我们都知道,用不着!又比如说,我在给我自己写信,那么信纸上有没有内容,还重要吗?”
说着,朱主持慢慢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