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言,只在此不到十年。”
巴利亚德知晓姜淼在十年前“失踪”,朱狄被驱逐出侯府定然不到十年,怎么会有这百年老店赖以为生。
“这家客栈,乃是侯爷只听从于历代侯爷的情报组织蜂蝶的根据地,何止是百年老店,老夫主管这情报机构,方才能得知如此多的机密。
可侯爷他,却对此视而不见,不论我如何劝诫,侯爷都没有对那俩妇人采取任何行动,吾等身为家臣,岂能不听从主上之命。”
朱狄的眼神渐渐凝聚,已经快要摆脱巴利亚德的干涉,但关于这盘棋,巴利亚德只不过是堪堪从一局部脱身,还未能窥见整个棋局。
开阳侯对此视而不见岂能没有后手,朱狄或许是当局者迷,或许是因为开阳侯的后手太久没有动静而越发着急。
“多谢老丈告知。”
巴利亚德稍稍一拱手,走出了客栈,却仍在用暗影视界观察着客栈内的动静,既然那里是一处情报机构,他和朱狄言语那么久,不可能无人关注。
希望没有人能够从中看出什么,巴利亚德刚才已然清除了对朱狄的精神影响,但未必没人可以看出朱狄受到了精神控制。
姜淼未死而不归家,反而遭到朝廷追杀,开阳侯知晓他人歹意而不予理会,此二者之间,或许还有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