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侯爷之子便可接着婚约掌控侯府,而小小姐年幼,事无大小具有其未婚夫掌管,十来年后,这开阳侯府的主人还是开阳侯一脉吗?”
“若我是那侯爷,定然还要行那偷天换日之事,不过是一些小婴儿罢了,尽取其鲜血换入另一女子之身,到时,谁又能看出不妥呢。”
巴利亚德不由得为那侯爷的深谋远虑叫好,送来的小妾乃是如死士一般的暗子,若开阳侯府无事,则一切免谈,可若是开阳侯府的传承出现问题,这暗子自然能将开阳侯府的一切收入掌中。
“原来如此!若要与开阳侯府联姻,只需要留一位小小姐便可,可若要一名自家少女的鲜血尽数换作开阳侯之血脉,一位幼婴如何能够?”
这老店家已然将手中烟枪捏断,心中何其愤恨与不甘。
“为何还要让一名少女拥有开阳候的血脉?”
巴利亚德不解,按照刚才的说法,那名少女完全是多余的,甚至还会对接手开阳侯府造成影响。
“那侯爷想要侵占开阳侯国,可问过其他侯爷了吗?如此一块大饼,若没有一点点防护措施,他人岂能不眼馋。
若无那拥有开阳侯血脉的少女,那侯爷就算要侵占开阳省,也会被其他侯爷挖走不少利益。”
老店家将手中烟枪揉成一团,再捏碎揉成细粉落在地上,仿佛是要将那侯爷与那两个妇人碎尸万段,
“可若是有了一名具备老侯爷血脉的少女,大可以称其为大公子之女,树立一位名正言顺的正统继承人与自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