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超说:“这么来回答吧。有为利用了我们的研究成果以后,罗蕾莱草的培植进入到批量生产的阶段。而在此以前,这种植物的存在是自然界的一个偶然现象。就像罂粟,它只不过是旷野里生存的一种植物,用它来做鸦片,那是人类的丰功伟绩。我和魏淅表妹研究这些生物的目的不是为了制造毒品,但是,科学救不了人心。至于毒品,其实毒品和宗教都是人们心灵空虚之后找到的寄托,只不过他们走的路子不同,如果不巧这两条路在某个阶段出现了重合,那就是你说的邪教了。爱因斯坦和原子弹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这个家伙很,我随便问个问题,他都能给我回答得很深刻。其实人心也不归我管,我也没那个本事从人心的角度来根除人们对毒品的依赖,我这个人,没有太远大的理想,但是也从来不觉得心灵空虚。就算穷得只有时间可以拿来挥霍的时候,我也没有觉得我非要依靠药物醉生梦死才活得下去。
孙定超问我:“警官,你说,底是人心可怕呢?还是毒品可怕?”
我:“靠,这个问题不归我管。我只是混口饭吃,属于我职责之内的事情,而且又绕不开的,那我只好去做。反正,吸毒就是犯罪,贩毒制毒更是重罪,谁犯罪我就谁。就这么简单,空虚不空虚,那是你们这些有钱又有闲的人想的事情。你给我的答案就是,晋有为利用你们的研究成果之前,这种毒草就以一种野生的状态存在对吧?然后有人利用它做成了毒品?”
孙定超看见我对他的高深见解没趣,感到有些失望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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