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都可能发生的。”
肖蒙认真的看着我说:“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一定要去啊。有的事情大家明明都知道不合理,但是如果大家都和你一样,那么弱者除了忍气吞声的被欺压,难道还能有别的出路吗?”
我也很认真的说:“那你想过没有,一旦局面失控,你在人群中连人身安全都得不到保障,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还有,既然很多东西大家都知道是不能触碰的地雷,别人不踩,你去踩了,你在电视台也呆不了多久啊。相信我,你好好的去做一个主播,比现在轻松多了。”
肖蒙这一次是鄙夷,而不仅仅是鄙视的看着我,说:“我去傍大款更轻松呢。就算是那个什么中兴的二太子,我去跟他要两栋豪宅几辆跑车,你看看他给不给。我知道你说我做人太理想主义了,可我就这样,怎么了?”
话说到这里,气氛就有点僵了。在现实主义者看来,理性主义者过得都很不现实,下场常常也好不到哪去。但是在理想主义者看来,现实主义者太庸碌,活一辈子,也没有一件事可以拿出来自豪的。很显然,我和肖蒙就是这样两种截然不同的人。
我问:“可你的腿伤了,车也没有了,你怎么去?”
肖蒙赌气的说:“你管我!打车去,坐郊区轻轨电车去,怎么去都可以。”
我叹了一口气,说:“你一定要去,我陪你去吧。我今天休息。”
肖蒙扭过头去,嘴硬的说:“不稀罕。不敢连累你!”
我无语。我的确一向都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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