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濛伸手在我腿上掐了一把。痛得我不住地往嘴里吸气。这丫头下手也真够狠地。她白了我一眼。说:“叫你拐弯抹角骂我。这叫职业敏感。你懂不懂?”
我敢说不懂吗?
肖濛闲来没事,就对我说:“中兴集团的老板晋儒愚今年六十九岁了,他们家解放前就是这一带有名的资本家。解放的时候一家子人大多跑台湾了,剩下晋儒愚这一房,守着一点祖产,也没过上什么好日子,到了六十年代,他家的境况可想而知。没有人能想到,又过了三十年,晋儒愚竟然能靠着血脉里的经商天份东山再起,创建了好大的一个中兴集团。现在中兴的产业遍布全市的方方面面,有句话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说我们市都是坐落在中兴集团的怀抱里的。各个城区郊区郊县没有那个地方找不到中兴的下属机构。”
对我来说,这种终极b跟我屁不相干,虽然我也常去中兴的超市买东西,但是我又没有不给钱。唯一能让我印象深刻的就是那一次和肖濛一起路遇中兴的二太子,他用一个新款手机砸肖濛,结果被我笑纳了。我提起这件事来,说:“其实中兴的那个二太子也满小气的,要砸你那也该直接拿那辆奥迪r8来砸啊,就一手机,都配不上他的身份。”
肖濛说:“他后来是想用奥迪r8砸的来着,是谁一溜烟往小路上跑了呀?还坏了我一个嫁入豪门的大好机会。”
我说:“你要嫁给了那二世祖,没过三天就会被气死,说不定他还带家庭暴力的。”
肖濛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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