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所能做的就是观察。
这天,林森把我扔在军方基地就自己走了。天上下着大雪,气温很低,教官要我在雪地里潜伏,伏击一个可能出现的目标。我要说,这很不好玩。最不好玩的就是可能那两个字。我可能在雪地里趴一天,末了教官说,这只是考验你的耐心,下次再说吧。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练这个,我是警察,不是杀手,我干嘛要伏击别人呢。而且,被我算到了,我从早上趴到下午,整个人都快冻成冰雕了。教官从耳机里给我传来一个五雷轰顶的消息——对不起,我把你忘了……
苍天啊,神啊,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这么玩我呢?
我冲进教官的房间,准备跟他干一架。他的专长就是做狙击手,而我好歹经过搏击训练,也许我比较有机会揍他一顿。但是当我推开门看见他屋子里一伙大冷天里不开空调照样光着膀子比手劲的特种兵,我立刻做出受益匪浅的样子说:“教官,我今天学到了好多东西,非常感谢你的特别训练。”
教官竟然也没有不好意思,就坦然接受了。
我看看表。下班时间到了。可是。林森把车开走了。我该怎么回城呢?基地在离城几十公里地荒郊野外。而且是没有公共汽车可以坐地。我想跟教官他们借辆车什么地。还没开口呢。教官说:“兄弟。跑回去吧。难得地锻炼机会。”
我顶你个烂肺!我在心里对他比了一个国际手势。说。好。
不好又能怎么样?反正谁都指望不上。几十公里。我现在倒也还吃得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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