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当时还很有自救意识,也采取了一些在以往看来行之有效的自救措施,我们急救车赶到的时候,大家都觉得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回来就给他打了蛇毒血清。开始情况很平稳,但是在注射血清五分钟后,他突然休克,抢救无效死亡。经过化验,这种蛇毒带有强烈的腐蚀性,我们常用的血清根本不起作用。还有,这种蛇的牙齿很细,但是非常的长,几乎穿透了死者的小腿肌肉,毒性沿着牙齿经过的地方全面散发。”
回到车上,林森一句话都没说,这好像和他先前表现的那种爽朗乐观的性格不同。
我就说:“也许你说得对,这是一种基因突变的怪蛇,也可能是外星生物,甚至有可能是异形。这不是我们能够对付的,我们还是先回去,把这里的事交给动物学家来处理吧。”
林森摇摇头说:“我们去公园看一看。”
“不会吧!”我被他吓得不轻,万一那种毒蛇还在呢。这可是十五分钟就能毙命的剧毒,而且明秀区这边已经明显应付不了。就算市内的医院能对付,等我们回到市区,也早就嗝屁了。
林森说:“不用怕,蛇这种动物一般并不会主动攻击人。警觉一点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