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说:“嘿嘿。我故意地。这田螺真好吃。你不要来一点吗?”
我笑笑说:“太麻烦。老板。来几串烤鸡屁股。”
肖濛说:“那东西致癌地。”
我说:“管那么多干什么。人生短暂。吃死就算。”混吃等死是我地人生终极目标。吃死也是其中之一。我不可能为了那可能存在致癌理论放弃自己地口腹之欲。吉祥街是个好地方。在这里没有高低贵贱。人与人之间地距离被无形地拉得很近。
肖濛绝口没有提那个离奇的案件,似乎她的好奇心被什么别的事情牵走了。她吃完了整整一盘炒田螺,心满意足的舔了舔手指,那个红唇鲜艳欲滴,比任何一种口红的效果都要来得强烈。但是她并没有就此停下来,又气势汹汹的把目标投向了煎炸得一片金黄的土豆饼。我没有她那么好的食欲,我只是觉得秀色可餐。
“你不知道。”肖濛一边吃一边说:“从初一到高中毕业,我和冰冰把这条街上每一家店铺都吃遍了。以后你要是来吉祥街吃东西,一定要叫上我。我最清楚哪家的东西最好吃,价钱最便宜。”
这时一个卖花的小女孩走过来,穿得朴素清爽,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说:“哥哥,给女朋友买枝花吧。”
我看看肖濛,妈的,今晚豁出去了。我问小女孩:“多少钱一枝?”
小女孩说:“三块钱一枝。”
我说:“又不是情人节,怎么卖这么贵。一块钱吧。”
小女孩说:“要不五块钱两枝吧?一块钱一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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