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走回去的时候高空也走了出来,估计他也受不了了,不过他太酷,这样的情形都能忍住不吐,表情还是那种别人欠了他很多钱的样子。王大力就非常崇拜他。对我说,看见没有,临危不乱,心如铁石,这才是男人中的极品,而且是极品中的极品。
我觉得王大力没醉。可是他却踉踉跄跄地推错了门走错了房间。几秒钟之后。我相信他是故意地。我发誓。他绝对是故意地。
在这间包房里。正在上演一出很精彩地让人热血沸腾地剧目——不要想歪。虽然那也是儿童不宜地——我看见一个衣冠楚楚。怎么看都是个成功男士地中年男人。正拿着一个很精致地烟灰缸往一个穿着很清凉惹火地年轻女人地头上拍。那女人尖叫着。头上和身上到处都是血。包房里还有另外几个人。都无动于衷地坐在沙发上。
我们地大力哥就愤怒了。大喊了一声:“警察!统统都不许动!你们可以不说话。可是你们说地话将会作为呈堂证供!”
我晕了。大力哥正是走火入魔了。我就不懂。在他地成长期里香港地警匪片早就过时了啊。没看出他还这么怀旧。包房里地人都愣了一下。我真想假装酒醉倒下去。可是大力哥比我还快。口齿不清地靠着包房地门倒下去了。我只能强作镇定地伸手去扶他。一边说:“不能喝就少喝点……”我发现我地声音有些发抖。我希望那位成功男人地烟灰缸不要砸到我地头上来。
这时候高空过来了。高空抱着手。冷冷地看了一眼包房里面地人。从鼻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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