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年将木晚晚护在怀里,幸好这树枝帮忙做了一份抵挡,这才没有直接重重砸在地上。
但却也伤的不轻。
喻年从口中重重地吐出一口血来。
木晚晚虽说被人护着,但这高空坠落下来所受的重力刺激也是让她颇受折磨。
“你先别乱动,我扶着你,我们慢慢走。”
木晚晚咬牙坐起,她的心肝肺就像是被什么力度撕扯一般让人觉着难受。
“好。”喻年说话时都带着极为浓重的喘息,他鼻腔之中满是鲜血,仿佛说话和呼吸时都只能被这给呛着。
木晚晚用自己的身子作为支撑点,尽可能地带着对方朝前走去。
二人一步步地前行,走到了旁边的小河边。
周围一片漆黑,瞧着应该是晚上了。
木晚晚直接从身上撕扯下一整块的布料,随后浸泡在那冰凉的水中,她的双手被冻得一颤,连忙又在身上撕下布料重新浸泡弄湿再直接摁在自己的伤口上。
冰凉的水触碰肌肤时让正常人都难以接受,更何况是伤口的位置。
这不仅让木晚晚瞬间清醒过来,也让伤口因为低温而渐渐结痂。
木晚晚用力将自己已经脱臼的关节都一一认同摁了回去,脸上的伤口她都来不及处理。
她简单帮喻年将身上擦得干净,但是无论如何用布料降温,对方还是因为伤口感染还有伤势过重而浑身发烫,高烧不止。
“相公,相公。”木晚晚轻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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