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就这么一个性格。他要是真不见义勇为了,他还是他自己么?”
“唉……”
这话倒也确确实实是这样说。
喻年也知道自己不该奢求太多,但却还是希望喻勇这般性格的人能够离这些所谓的权利斗争远一些,不要因此深陷其中。
“这件事且不提了,说说吧。你们今天这朝廷都讲了什么?”木晚晚问道。
喻年这才将注意力拉回来,“娘子,先前你同皇上说了关于税率的事?”
木晚晚点头,“是。我前几日送和敬回宫时曾说过这件事,所以你们这次谈论的便是这么一件事情?”
“对。”喻年点头,“皇上让我们选取一个大概的税率可以给地主们进行选择,然后还有关于刑法和法案的一些推进都在今天谈了。但是,效果不是很好……”
木晚晚轻笑了声,“肯定不会太好的。之前申万钧的土地大部分都是被朝廷官员的亲戚或者是本人瓜分了,这怎么可能愿意拱手让出自己手里的利益呢。”
喻年眉头微蹙,“这般的话……似乎不太好处理这么一件事了。”
“没事的,顶多就是税收上挑一些,但不可能调太高。不然这法案也就没了意思。”木晚晚冷了眸色,“那些人一个个赚得盆满钵满的,从来不曾想过为青云国做什么。这次正好也可以拿他们做点下酒菜。”
喻年握着木晚晚的手,低头用脸颊贴了贴手背,“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娘子,果然是聪颖过人。”
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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