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相处得不错啊。”
“臣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秦源都没给木晚晚回应的时间,自个儿就让车夫赶着马车走了。
喻勇再憨厚老实也听得出这其中话语的不对劲之处,他眉头紧锁,“弟妹,要不你还是坐在马车上吧?”
“没事,那个人自己心里头污秽这才看什么都是污秽的。你我二人没有其他关系也没有其他事情,没有必要因为这么一个人而有所改变。”
喻勇犹豫片刻还是点了点头,“好。”
他们这刚到家门口就遇到另一边也刚从宫里出来,下了马车的喻年。
“今儿这么冷,怎么不坐马车里?”喻年伸手握住木晚晚的手,低头哈气,“这身子骨,娘子不要了?”
木晚晚任人将手捧着,抿唇笑笑,“没事的,这叫做适当运动。你们今儿是被皇上喊去了么?”
“嗯。”喻年眉头微蹙,“先回屋吧。”
“好。”夫妻二人携手往屋内走去,站在旁边的喻勇简直大气都不敢喘。
见此这才松了口气,自己这打算果然是对的。
弟弟在弟妹面前可以直接无视其他的事情,包括自己身上这浓浓的药味。
就在喻勇兴高采烈觉着瞒过自家弟弟时,他前脚才进府上,后脚还没迈进去就听得喻年忽然停住脚步,开口说,“等一下。”
喻勇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处。
自己不会还是被人给发现了吧?
这么想着,喻勇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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