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话如若是从他人口中说出来怕是早就算得上是砍头大罪了。
但在木晚晚的口中,嘉德帝反倒是格外谦虚,乖巧低头认错,“朕知道错了,皇姐,你还是快帮帮朕把。这……朕也是不愿意看到的!”
“和敬就自己一个人,如若是跑出去了。这路上那么多危险,朕也担心啊!”
木晚晚摇摇头,“和敬不是那种会随便乱跑的人。如若她真的打算一走了之也会在宫中留下痕迹或者是字条,定然不会真的直接走了,什么都不说的。”
嘉德帝眉头紧蹙,“可是……”
“就怕她是不是回来的路上有事耽搁了?还是出了点其他的事情。”
木晚晚眉头微蹙,“这周围有没有什么求长生牌位的地方,或者是能够沟通阴阳两界且比较灵验的。最好是宫里头经常有人在传的。”
“这,朕也不知道啊!”
“把画意叫来,我问问。”
画意没一会便被人传了过来,本还是胆战心惊,在瞧见木晚晚时瞬间满脸笑意。
“陛下,您这是来接奴婢回去了么!”画意口不择言地说。
木晚晚抬手弹了下对方额头,“教你多次慎言,你倒是一次也不曾记得。”
画意颇为俏皮地眨了眨眼,“这不是殿下和陛下都对奴婢极好,奴婢这才口无遮掩。”
“怎么,我们还要为你的口无遮拦帮忙带带帽子了?”
画意双手居高,“奴婢可不敢。”
“我看你啊,是敢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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