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永元怔愣,随后忙坐起身来,“陛下不必多虑,我想洛兄身怀国家,不会在此事给我下绊子的!”
木晚晚一顿,顿时哭笑不得,“你这……未免也太过信任他了。”
姚永元说话时颇为激动,“这并非信任与否。洛兄此人极为清高,定然不屑做这等宵小鼠辈会做之事!”
“我信任洛兄,他曾同我也算是琴瑟和鸣,在政见之上虽有相左之处,却也是极好的知己。这一点……还请陛下相信我!”姚永元义正言辞道。
木晚晚说,“你要知晓,如若骆良骥真在那些书册之中动手。此次你去,可能就再无回来的机会了。”
姚永元低头,“臣知晓。但臣信任洛兄!所以还请陛下不要前去查看,这等事如若是让洛兄知晓,他怕是该心里不舒服了。洛兄虽不算是心胸宽广之人,但是家国大事和小小利益二者,他却能够查看清楚,也能够知晓清楚。”
“他不会是那等不顾家国百姓之人。”
姚永元拱手,“还请陛下……听臣一言!”
虽说心存怀疑,但对方身为事件中人却有这等念头,木晚晚倒也不好开口再劝说什么,只能点点头,算是附和下来,“好,但你要知晓。这一切后果都是你自己承担。你这所谓的信任如若是给错人了,兴许这辈子尸骨都回不来的。”
“我信他!”
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砸在了窗外那偷听之人的心中。
偷听之人心虚落荒而逃,屋内之人却心里明亮如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