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艳云慌得手抖,眼圈一红,竟然嘤嘤嘤哭了起来:“我……木晚晚你这么凶干什么?我那时候跟相公在莫城做生意,因为莫城离这里近,正巧赶上祭祖日,相公就让我回来祭祖……”
村长听得眉头高高蹙起,却还是点头附和:“没错,当时艳云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琼州爆发疾疫的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等我和相公回到琼州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好了。”
这话说的天衣无缝,可喻年总觉得不像真话,不过也没打算继续套话,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
“你刚刚说晚晚不伺候木氏是为不孝,那你在疫疾年不在家伺候年迈公婆,不相夫教子,却大过年的跑到娘家来,是孝?”
“年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回来也是孝敬我爹娘,如何就算不孝了?”
“是吗?那你出嫁多年,唯今年才回来两次,也算孝敬?”
“我……”
“你是要说你之前都在孝敬公婆,忽然想起该回来孝敬亲生爹娘了,所以就在疫疾年抛下年迈公婆和为生计忙碌的高程,跑回来行孝?”
喻年句句犀利,逼得喻艳云脸色忽青忽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做出一副被人欺负了的可怜模样。
可惜喻年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晚晚不过是不想管一个本该被驱逐出村的拐子、骗子、无良悍妇,你就说晚晚不孝,那你呢?”
木晚晚忍不住为喻年鼓掌,“拐子”、“骗子”、“无良悍妇”这三个词用来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