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受难?”
喻艳云一怔,神色慌乱。
喻年见喻艳云这副模样,心中有了几分猜测:“怎么?难道琼州疫疾严重到封城这件事,你不知道?”
“我……我当然知道,”喻艳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只是高家在这场疫疾中有没有受难她并不知道,现在只能硬着头皮应答,“夫家这次多亏祖先保佑,躲过一劫,无人受难。”
“那真是庆幸,不过我记得琼州疫疾最严重的时候,刚好是四月八祭祖那段时间,当时琼州已经封城许久,不知道喻艳云你是怎么逃离琼州,赶回来参加祭祖的?”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喻艳云更是脸色惨白,樱唇张着想说些什么辩驳的话,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村长显然对这事并不知情:“艳云,琼州疫疾的事,你怎么没告诉我们?”
木晚晚在一旁说风凉话:“她哪里敢告诉大家?那时候琼州疫疾可是被传有很强的传染性,要是告诉你们琼州闹疫疾,村里还敢留她吗?”
一个耿直的老汉大骇,连连后退拉开了跟喻艳云的距离:“能传染?那当时喻艳云怎么还往家里跑?是想害死我们所有人吗?”
“天啊,怎么心肠这么歹毒?”
“我就说吧,之前过年过节也没见她回来探望,怎么祭祖日却回来了,原来是逃难回来的。”
人都是自私的,一旦自身的利益受到威胁,他们就会一直敌对给他们带来威胁的人,比如可能会给大家带回传染病的喻艳云。
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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