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你已经给我们报酬了,可不敢再白要香囊,还是该多少银子就多少银子吧。”
木晚晚也不勉强:“好吧,那我们先将这两人送去官府吧。”
县令府里,沈县令听县衙里的人来报说木晚晚和喻年击鼓鸣冤,要告诈赵婆子和木驴儿绑架拐卖,沈县令本想不理会,可一想到上次户部侍郎顾可为亲自带仵作来帮木晚晚和喻年翻案,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喻年到底是什么身份?能被那人如此忌惮打压?又被顾可为如此袒护?
顾可为的出现,让沈县令不得不重新审度喻年的价值。
权衡了一会,沈县令还是决定在他没想清楚到底要如何对待喻年之前,还是先不跟木晚晚和喻年见面了。
吩咐县丞去负责处理,如果木晚晚和喻年有真凭实据,就按律法将赵婆子和木驴儿收监,要是没有证据,就打板子赶人。
木晚晚雇去帮忙的几个汉子都愿意指证赵婆子和木驴儿绑架喻巧儿,这个案子没怎么审,就以木驴儿和赵婆子一起收监了结了。
事成,出了县衙大门,木晚晚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是给你们的报酬,谢谢你们帮忙作证。”木晚晚将银子分给几个汉子。
汉子们纷纷道谢,拿着银子乐滋滋走了。
“终于完事了,”木晚晚又长长呼了一口气,“我还挺担心沈县令假公济私不会帮我们呢,没想到他竟然病了没来。”
“他应该没病,只是不想见我们罢了。”好歹跟在沈县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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