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喻年淡然说着,眼里没有任何情绪,好像这样的话他已经说过无数次了。
木晚晚看着喻年这副样子,忽然想起沈县令,想起喻年跟在沈县令身边两三年的时间,看见过沈县令各种恐怖面目,看过官场的阴暗和腐败。
他只是一个农户出身的病弱书生,本来该跟其他人一样是个一腔热血,满身正气的青年,可在看到他逐渐看清一直向往的官途其实充满了黑暗之后,他是什么心情?
在面对那些明明可以救,却迫于势力压身不得不见死不救的人面前,喻年大概挣扎过无数次,最后为了顾全家人,只能选择了隐忍。
“不。”
木晚晚忽然笑了,她不想做隐忍的人,她也不想喻年再被囚禁在这种无力挣扎的囚笼里,他们应该反抗。
“我们要扳倒沈县令这个狗官,还要扳倒宋明这个十恶不赦的悍官。”木晚晚坚定的握住喻年的手。
喻年定定看着木晚晚,好像在她的身上看到了光芒和方向。
“相公,我们虽然能力微弱,但我们可以运筹帷幄,想要钓鱼,就要放长线慢慢来,如果连鱼饵和鱼钩都不放,只能眼睁睁看着鱼儿逐渐壮大,可鱼钩放下去了,总有机会钓到鱼的。”
“你说得对,是我顾忌太多了。”喻年忽然像想通了一样,伸手将木晚晚揽入怀里。
“喂喂喂,你们在干什么呢?”明鹤让小青去处理尸体出来,就看到两人搂搂抱抱的样子,顿时嫌弃无比。
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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