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明显嘶哑的声音,有些心疼:“行了,你歇着吧,喻年今天怎么没跟你来?”
“家里有三个不安分的,我怕家里人被欺负,让喻年在家看着点比较好。”
胡大夫想到了外面关于木晚晚“彪悍”、“凶残”的传闻,一下子就想明白木晚晚说的那三人是谁,便转移话题。
“转眼半年都过去了,我看喻年身体好得差不多了,是不是该去青州学院了?”
“再过段时间吧,我想跟他一起去。”自从知道青州学院对喻年的态度后,木晚晚心里是不愿意喻年再去青州学院读课的,可不去的话,木晚晚害怕喻年会落下很多会考的知识。
“你一个女子,怎么跟去?”胡大夫觉得木晚晚就是胡闹。
“我去当女先生,如何?”
“说正经的。”
木晚晚动了动嘴,想说自己这话就是正经话,可一想到这个年代并没有女子参加科考的先例,更没有女子到学院当先生的可能,只好作罢。
其实她也不是真想去当女先生,她只是不放心喻年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读书。
他们的感情刚刚有点进展,她一点都不想异地恋。
“那我……”她苦思冥想,如何也想不到如何才能混进学院去。
胡大夫摇摇头叹道:“你要是舍不得喻年,不如到青州府开个医馆当大夫。”
“这是个好建议。”
“不过你要是去的话,老夫也要一起去。”
木晚晚顿住,用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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